仁淀裕也(今井文也配音)是一名偶像,可是,他空有一副好皮囊,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,甚至连日常的营业都做不好。而裕也选择成为偶像的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钱。这样的态度在这个残酷的圈子当然无法生存下去,很快,裕也就遭到了经纪公司的开除。 某一日,裕也在误打误撞之中遇上了最上旭(东山奈央配音)的鬼魂,最上旭是对偶像事业充满了热情的美少女偶像,无奈出师未捷身先死。最上旭看到裕也拥有这么好的条件自己却不肯努力,感到十分的生气,所以一怒之下上了裕也的身,她要借助裕也的身体完成自己的梦想。。这样一座小镇,非常的小。小到一个望远镜就能看到所有事情;小到邮差可以悠闲的翻看每一封信,然后再把他们封好;小到人们不需要打招呼,因为他们总是碰到。
镇上有一个男人,每天早上做同样的事,换鞋,出门,工作。表面上,他的工作是工地里的焊接工,实际上,他真正的梦想是做画家。他用廉价水彩颜料做画,在天空中大量留白。他和镇子里的同龄人一样,感到单调、琐碎、平淡。他又有点像年轻人,为了理想蠢蠢欲动。
男人有一位妻子,肥胖的身体证明了她是一位尽职的家庭主妇。男人赚钱养家,妻子把赚来的钱变成食物养活他。
男人的父亲是一位落寞贵族,他的前半生也许并不传奇,但他还是把优雅和感性留给了下一代。
小镇的爱情是平淡的,之所以称为平淡,是因为这样的爱情里面没有贫富距离,也没有肤色差异,好像所有爱情之外的事情都和爱情无关。只是寥寥几笔,直到结婚那一刻,还是没有让人感到坟墓的存在。
酒馆里的厕所管理员原来是男扮女装。他不喜欢的不光是女人,而是人。所以他看到动物很开心。但他决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异服癖,因为很难想象他会喜欢自己穿上女装后臃肿老迈的样子。
小镇邮递员喜欢一封封的把信拆开,略略一阅,完后再放回去封好。也许寄信的人压根就没封,也许世界上的邮差都惦记着信里的内容。
星期一的早上,男人离家出走。
于是,他到了威尼斯。威尼斯的自由几乎可以包容一切,条件是你必须也是自由的。人们做着想做的任何的事,甚至是做一个小偷,也一样被允许。装腔作势与这里格格不入,他们太真实了,真实得藏不住丑和美,只要你有一丝恻隐之心都会暴露无遗。
偶然遇到他,火车上的陌生人。自由的共性让男人辞别了父亲的那位虚伪得可笑的老友,与第二次撞面就一见如故的他成为了朋友。他登上了朋友的小舟,带着不期而遇的好奇,离开了生活中刻意的无奈。
他还有过一次邂逅,之后才发现,艳遇注定不是此次旅行的主题。更多的邂逅都不会有下文,只是短暂的擦肩而已。即使再重复一次,重复同样的人,结果也是一样的。
他寄了一张明信片给妻子,正面画上威尼斯风景。这次邮差不用拆就能看到他对给妻子说的话,可妻子连看都不看就把他撕得粉碎。邮差猜到会这样,有时候男人喜欢的浪漫代表了女人痛恨的离别。
于是,男人回来了。
有时候,习惯让人产生想失去的冲动,转一圈之后回到原处,看看还是一样,男人,女人,老人,孩子,牧师。男人像往常一样换鞋,出门,工作。只是出门前多了一个妻子的吻。于是,他知道了,有些东西不用跑太远也能得到。。父亲开车载着姐弟俩离开喧闹的城市,去野外野餐。开心的姐姐(珍妮•艾加特 Jenny Agutter 饰)和弟弟没有料到父亲在荒原中突然失控,拔枪射向二人,最后父亲在汽车的爆炸中死去。姐弟俩只得带上剩余物品穿行在荒无人烟的平原上。烈日炎炎,姐弟俩在石堆里过了一夜,第二天他们又饿又渴时发现了一棵果树下面的小水塘。小水塘的资源很快耗尽,绝望之际他们遇到了一个前来打猎的土著人(大卫•古皮利 David Gulpilil 饰),土著人留下来帮他们找到水和食物,三人继续在荒原上前行着,直到发现了一处树林里的废弃小屋,弟弟和土著人去找食物时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条公路,而土著人则亲眼目睹了白人枪杀动物的场景...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