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狂热》这部影片里,平民社会的描写代替了对心理和社交生活的描写。影片叙述马赛一家小旅店的女主人,在上陆投宿的水手们中间发现了自己从前的情人;一场争吵由此爆发,结果造成凶杀。这部影片在展示人物及剧情上可说是一种新的风格的范例,这种风格并不是一种专门注重华美形式的毫无意义的风格,而是一种既具体而又直接、真实、符合于内容、并由内容来决定的风格。德吕克所以属于法国电影的伟大自然主义传统,就是因为他具有这种风格,而不是由于他所选择的剧情环境。他的这种倾向,从他始终想在画面里把人物同背景和剧情结合起来一点上,也可以看出。在《狂热》这部影片里,德吕克虽然没有采用卢米埃尔的摄影方法,但却发明了一种使远景与近景同样清楚的方法,这种方法有人常认为是奥逊·威尔斯、格里格·托朗或威廉·惠勒所发明,实际却应该归功于德吕克。
影片《狂热》赋予各种人物以恰如其分的性格,使海港景色具有丰富的诗意,并且还利用了追叙的笔法。德吕克的这种表现方法有一部分是从英斯学来的,但他把英斯的经验融会改进,使其达到更完美的地步。另一方面,格里菲斯的影片《被摧残的花朵》给予德吕克的影响却没有产生良好的效果,那些泥塑的佛像、银白色的玫瑰花,以及那个化妆得很坏的东方妇女,使这部影片第二部分的优美感大为减色。
《狂热》一片摄制费用虽然很少,却是一部成功的作品。可是它的作者以后却未能实践他的诺言。他和穆西纳克曾创办了一个独立而富于斗争性的影评期刊,名叫《电影杂志》,后因资金困难不得不停止出版。他在拍摄了最后一部作品《洪水》以后,就溘然长逝,享年才32岁。他留给后世很多有关影评方面的著作,但在电影作品方面,可以说他还没有完成序言,就告死去,这对电影界来说,实是一莫大的损失。。纪录片《藏家》讲述了六位收藏家的故事,他们是一群古稀之年的老先生,平均年纪在71岁左右,与新中国同龄。从襁褓到古稀,他们与国家披荆斩棘的历程同成长同命运。正是这一路的风雨兼程,他们有着一份共同的理想——以一己之力搜寻着心中的国宝,并竭力分享给世人。他们没有普通人的闲暇,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藏品的收集、修复、整理、研究和保存。数十年清苦而枯燥的日常,他们认为自己是幸运的。当我们跟随摄影机走进六位收藏家的生活,你会陡然发现他们收藏的不仅仅是一件件实物,藏品背后是他们儿时的记忆、心目中的英雄、文化的圣殿、梦想的乐土。这些承载着民族香火的藏品也同样滋养着他们莲一般高洁的情操,海一样宽阔的胸襟。“寻找藏的初心,家的根源”便成为这套纪录片探寻的原动力。 该片共六集,分别为《霓裳羽衣——陈申》、《秦关汉瓦——任虎成父子》、《壶中大千——王习三父子》、《歙州墨峦——周小...。一个晴朗的早晨,在一间经营餐馆的隔楼里,传出碰撞声音......一名跌坐在床下,睡眼惺忪的少年正问著自己:「这是梦吗......」
也许只是一场梦,在梦里,少年持著弹珠人,对著黑暗的一方射出了弹珠後,便看见了某个曙光,只是在看清楚之前梦便醒了。之後在家人的催促之下,与姐姐一同前往市集采买食材。在路途中,姐姐见到一羣孩子正在对战,不免担心起少年开来,心想「他可以承受这个打击吗??」,是的,梦不是假的,这是一个悲伤的过去,姐姐不愿意再提起它。返回家後,开始餐馆一天的忙录,少年负责外场,姐姐负责内场,各取所需。很快的,一个尖峯时段过去,正要放松之际,一通电话打来,要求餐馆外送,少年接获後,便依照指示制作餐点并送达指定地点,然而不知道的是,这通外送电话,却是重启这段悲伤的开始......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