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顿是一个律师,他受人委托为一起土著谋杀案担任法律援助律师,他隐约觉得这起死亡案件蹊跷,可是,就像不停的雨一样他看不清事物的状态。在导演的影像里土著代表着原始神秘主义,部落对于城市现代化而言犹如书中对土著的介绍:久远而不知。 部落文化对于殖民的欧洲人而言是无法介入的原始,他们有着自己的处理问题方式和惩戒规则,这是一个独立的体系,有着远古的回声。然而白人的体系代表着欧洲的文明,这种优越感让他们总是将土著当成蒙昧而愚蠢的。白人希望教化他们却导致了更多的对立,他们无法沟通是因为历史和文化背景的不同。 在波顿处理这个案子的时候,一个在他梦境里出现的土著克里斯在现实里出现了,预感?还是诡秘,波顿的判定迷失了。为了了解土著他让克里斯去他家吃饭。克里斯带来了巫师查理,查理告诉波顿他前景不妙,将信将疑的波顿陷入了恍惚,恶梦却挥之不去,一些和梦境有关的物件在现实里出现...。上世纪90年代,被村民认作灾星的郝暖阳替奶奶魏桂芬筹钱看病,被姑妈郝梅珊带去城里,给下肢瘫痪的季清晚做陪读。季家总管冯欢暗地苛待暖阳,只有季清晚对暖阳好。魏桂芬得知暖阳失踪,尽全力也要去城里找孙子。四个重金摇滚边缘人,主唱是疗养院清洁员,吉他手是驯鹿屠夫,贝斯手是图书馆管理员,听歌过耳不忘,曾死过两次的鼓手最有冲劲,一心想出国演出;他们在地下室练团12年,从没上台表演,镇上几乎每个人都鄙视他们,披头散发被人讥笑是“娘炮”,骑脚踏车还会莫名被临检,他们只好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音乐上。有天,城里来了一位国际出名的重金属音乐祭主办人,意外获得演出消息的他们,不管三七二十一,决定以团名“插爆直肠”出征上路,一路横冲直撞,偷车、盗墓、渡海、挟持精神病患者,甚至闯越两国边境与武装军人对抗,费尽千辛万苦,只为了一战成名的演出机会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