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出生在画栋雕梁深宅大院的梦凡,日日夜夜站在望夫崖上,只为等待一个生在冰雪苍茫原始森林中的夏磊。所有的悲欢离合,也只为验证一句老话“山可移,海可枯,此情永不改”。
白族民间传说,古时苍山上的一位猎人与南诏公主相爱成亲后,却被一法师打入洱海之中,化作一石骡。痛失夫君的公主,化作了一朵望夫云,永远飘在洱海上空守护着自己的爱人。而那晶莹剔透的苍山雪,就是公主纯洁凄美的眼泪,古往今来,竟绵绵不绝。
望夫崖伫立在旷野上,如此巨大,如此孤独,带着亘古以来的幽怨与苍凉,伫立着,伫立着。那微微上翘的头部,傲岸的仰视着穹苍,像是在沉默的责问什么、控诉什么。这种责问与控诉,似乎从开天辟地就已开始,不知控诉了几千千几万万年,而那广漠的穹苍,依旧无语。。漫天尘土的荒漠中央,女子被囚禁在笼中。绑匪将她遗弃在此,意图致她于死,但顽强的求生意志让她挣扎逃脱,展开漫长的流亡。瘟疫和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,从沙漠到峡谷,从山脉到城市,族群与阶级间的迫害与暴力,让她经历一个又一个看不见尽头的磨难。隐身暗处的始作俑者,仍欢快地享受特权,疾病带来的苦难成了这世间最直白的隐喻,成了拆散人群的巴别塔,成了政治压迫的戒律,而她只得继续踏上逃亡之路,试图寻求内心最原初的平静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