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个纪录片工作者,Cling是我的朋友,我们都是女同志。历经同志恋情中的挫败,我们不约而同决定转性嫁给男人,但婚后却无法跟男人做爱,为此与丈夫关系冲突不断。最后我的婚姻以离婚收场,而Cling依旧在婚姻中挣扎。我们是两个在爱情中寻寻觅觅的女人,我们不停地寻找幸福的公式。到底幸福的公式是什么?或是幸福其实没有公式?。劉別謙遺作,其筆觸修成了正果。孤女要步叔父後塵當水管工,卻跟英國這個講究階級與男女有別的社會格格不入。逃出納粹魔掌的波蘭詩人,像找到同道中人般發現了她,但她這時卻跑去當女傭,還打算像正常人一樣嫁入尋常紳士家。來了美國二十多年,劉別謙才將自身處境總結起來。片中上至貴族下至僕人儘管嘴臉可笑,但不致面目可憎,反而都有幾許人性的落墨,也許這才是劉別謙筆觸的最高境界。更厲害的是,這些筆觸彷彿都融會在兩個主角身上,不經意間能跟觀眾心靈互通。今天回看,這是他最歐洲化的作品,近親不就是雷諾亞。 Source: 28th HKIF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