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回国度假的陆军中尉罗依在滑铁卢桥上邂逅了舞蹈演员玛拉,两人彼此倾心,爱情迅速升温。就在两人决定结婚之时,罗依应召回营地,两人被迫分离。由于错过剧团演出,玛拉被开除,只能和好友相依为命。
不久玛拉得知罗依阵亡的消息,几欲崩溃,备受打击。失去爱情的玛拉感到一切都失去了意义,为了生存,她和好友不得不沦为妓女。然而命运弄人,就在此时玛拉竟然再次遇到了罗依。虽然为罗依的生还兴奋不已,玛拉却因自己的失身陷入痛苦之中。
感到一切难以挽回的玛拉潸然离开,独自来到两人最初相遇的地点——滑铁卢桥上……。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至二十一世纪初的上海、台北。留学美国的建筑工程博士徐宁,是在上海石库门长大的孤儿,学成后承接上海长河地产公司的建筑工程设计,该地产项目在合资中,被台商高峻所骗,导致法人代表林长根心脏病发作。徐宁赶在义父临死之前,回来接手了地产公司及林的所有托付。香港商界闻人白浩然,其实是萧静芸的亲生父亲,早年在台湾抛弃了静芸与其母。他是上海大洋集团董事长。他想得到亲生女儿,欲借高峻之事设下一个天衣无缝的圈套,引诱静芸离开萧家,回到他的身边。萧静芸在处理事件的过程中,阴差阳错地成了长河地产的合伙人,开始了与徐宁的合作。
新加坡望族子弟李嘉德,与徐宁在美国同窗,两人并称“耶鲁双雄”。他追求萧静芸多年,却始终得不到她的芳心。为了追求静芸,李嘉德也来到上海,投入到白浩然的旗下。他把徐宁视作情敌,处处排斥。历经磨难,通懋集团、新上海国际集团与大上海共同繁荣进步。上海申博成功之日的庆祝舞宴上,萧仰山郑重宣布:萧静芸出任集团总裁,集团的亚洲总部将搬来上海,与新上海国际集团一道,落户在徐宁刚刚封顶的那幢顶级办公大楼里。就在这天,萧静芸第一次对病危中的白浩然叫了父亲。静芸与徐宁的生命紧密地与大上海联系在一起。。《露水》是导演海尔·格里玛的大胆创新,他把自己祖国的坎坷发展史通过一个回到故乡的流浪者表现了出来。影片跨越三个历史阶段,成本并不高,不过构思非常独到,很值得一看。往往电影节和艺术院线会更加青睐这类电影。它明里讲一个“乌托邦”的故事,但暗中步步紧扣非洲大陆坎坷的现代发展史。
《露水》中,最令人动容的一刻就是历尽劫难的男主角安伯特回到家乡,和欣喜若狂的老母亲紧紧拥抱。然而,接下来的情节便不那么愉快了。从安伯特的眼里,观众看到当地政府军在镇上横冲直撞,虏走十几岁的男孩当新兵。很多当地人因而逃到了附近的深山洞穴中生活。安伯特管这个洞穴叫乌托邦国——在战争永无休止的年代中,父母们把孩子都藏在这里。
乡村生活如常进行。安伯特整天心不在焉,他失去了一条腿,但说不清是怎么回事;更糟的是,他似乎渐渐要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他经常弄不清楚过去和现在,以为自己还生活在过去。最后,安伯特的异常引起了村长的注意。村长认定他是撞了邪,专门为他举办了一次驱邪仪式。在驱邪人的舞步中,镜头闪回到了20世纪70年代的科隆。
要说《露水》有什么缺陷,就是导演实在太野心勃勃了:他恨不得在这部电影里说尽天下事。于是,观众不仅看到主角的家乡上演着一幕幕令人无奈的戏码,还看到了他国的种族主义情绪,以及世界各地的父母为他们的孩子都在做些什么。文章主线体现得大略不错,不过很多支线,尽管导演在片中提了出来,由于情节和影片长度限制,只将其搁置一旁,未能有始有终地回答。
在科隆,安伯特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泰斯法耶成了狂热的社会主义者。他们坚信皇帝一定会被打倒,有朝一日他们就会回到乌托邦,履行他们作为药物学家和知识精英的社会职责,根除困扰这个国家的各种疫病。但是,随着越来越多狂热分子的加入,他们的党派越来越走向极端,最后给了安伯特沉重打击,他的美好愿望也随之烟消云散。可以说,电影的这一设定,几乎可能发生在非洲的任一国家内,发生在任一受过教育又渴望祖国富强的热血青年身上。
随后,镜头又闪回小村庄。平静的生活逐渐治愈了安伯特的心灵创伤,他逐渐回忆起了过去的一点一滴。
《露水》一片包含了丰富细节。这种电影一向很容易从任一细节出发,溜达到看不到主线的广阔天地去。影片把安伯特的家乡拍得非常静谧美丽,拍摄水准和制作质量相当高,音效也有效地突出了主题。表演非常自然,农村场景中的很多演员一点都看不出专业训练过的痕迹。总体来说,《露水》一片虽然主题略嫌宽泛,但仍不失为一部佳片,将在非洲电影史上占据重要地位。
影片是埃塞俄比亚几十年动乱历史的一幅写生画,同时融入了导演海尔·格里玛个人的经验和反思。他将这部影片献给母亲姐妹和自己出生的土地。受过西方教育的非洲知识份子报国无门,面对复杂的历史环境孤立无助的精神状态,借助主人公安柏柏的经历和感慨,给我们打开一扇从来没有看到的壮观史诗画面。影片拍摄从埃塞俄比亚辗转德国,因为资金缺乏, 从筹备到最后制作完成前后经历了4年时间。影片实际拍摄时间在埃塞俄比亚仅有8周,在德国更是紧缩到几天时间。但是剪辑和混音等后期制作,却花费了超过一年的时间。。